白依妍脑子嗡文,一片空白,这还不叫有经验吗?她突然莫名的有些泛酸。

    也许她不该再去想他有没有经验这档子事了,越想,只会越难受。

    算了,他就算曾经有过别的女人又怎么样?谁让她没有在他出生的时候就遇见他呢?人生不就是这样充满着不定数吗?

    “关灯可以吗?”

    “不行,我讨厌黑暗!”

    “那只开一盏灯行吗?”

    “好吧!”某人妥协!

    “痛!”

    “我轻点!”

    于是,三分钟后,一个细细的声音带着痛楚问:“好了吗?”

    某个人脸色黑沉一片,有些懊丧道:“第一次,控制不好!”

    白依妍猛的坐起来,扯动伤口处:“第一次?”

    季越泽气呼呼的瞪着她:“不行吗?等一下,这上面是什么?这么多血!”白依妍也看到了床单上有红色的玫瑰色,她脸一白,她是不是赡很严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