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渊以后会给她跟妈妈一个交代,实际上她并不在乎。
她也不想去继承什么财产,只想要一个解释。
哪怕周渊他就是因为冷血才这么多年没有管她们母女,她以后都不会再想这件事情,就当很的时候爸爸就死了。
其实这些年,最苦的就是妈妈了。
到了现在,周渊却什么都不,实在可恶。
过了片刻,她洗浴完毕,昏沉沉的睡去。
苏扬的房间里,杨梓乐正坐在沙发上。
之前唱歌因为人多,有些事情也没聊。
“明有个东瀛国的商人前来,要代理乐月,并表示可以高价代理,诚意十足。”杨梓乐问道。
乐月产品在海外市场依旧无比火爆,供不应求。
“不卖。”苏扬直接道,“记住了,无论是乐月还是祛疤露,都不跟东瀛国的人做生意。”
他们现在又不差钱,况且本来产品就供不应求,何必去卖给自己不喜欢的人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杨梓乐乖巧的道。
苏扬开了一瓶红酒,给她到了一杯。
“你跟慕月发展的怎么样了?”杨梓乐接过来抿了一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