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懊恼、咒骂、痛心疾首。

    这好好的一块肥肉,怎么就跑了呢?

    母子二人开始吃早饭,吴大娘看着桌上寒酸的几道小菜,又忍不住咒骂道:“都怪那该死的王麻子!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早知如此,就不应该找他来!”

    吴幸川也是满脸阴沉,咬牙道:“要我说,最该死的,是白初若那贱妇,她竟真的敢背叛我!”

    他安排人玷污白初若,可以。

    但是白初若竟然自己跟一个男子离开!

    而且还主动开口说婚事作废!

    她把他吴幸川当什么?

    作为一个男人,他觉得自己已颜面无存。

    该死的小浪蹄子,他就应该将她好好玩弄一番,再丢到大街上去!

    “我的儿,别气了,当心身子。”吴大娘心疼地说,“唉,要说这白初若,娶回家来也不是不可以,可你非要和那卖猪肉家的……要是你顺顺利利地把白初若娶进门,现如今,那么多金银财宝,可都是咱们母子的了!”

    “娘!”吴幸川越听越不高兴,“现在,说这些也无用。”

    “哎,那白初若不是一直对你一往情深吗?想来昨天也是气急了才说出那些话,不如,你再去找找她,看能不能哄骗出什么来?”吴大娘提议道。

    吴幸川吃了一口腌得齁咸的黄瓜,又喝了一口粥,才道:“娘说得不错,或许我真可以试试。”

    白初若美丽,却愚蠢。

    而且她一直都深深爱慕着自己,若是他再去找她,服个软说两句好话,她断然不会再跟自己计较昨日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