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身后。”

    白初若一回头,就看到果然在一个架子上放着他想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她一股脑儿地都给他拿过去,贺承南又道:“磨墨。”

    她眼底闪过一丝困惑:“您要我当嬷嬷?还是要找安嬷嬷?”

    这男人,怎么话只说一半的?

    贺承南:“……我要你磨墨。”

    白初若更困惑了:“我没有嬷嬷。”

    贺承南觉得自己败给她了,咬牙切齿道:“研墨,懂了吗?”

    “哦!”白初若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研墨啊!您不早说!”

    他说了,是她蠢。

    贺承南憋了一肚子气,可是等了半天还是不见白初若动手,他强压着怒火问道:“怎么还不开始?”

    白初若无辜地眨了眨眼睛:“我不会啊。”

    她连写毛笔字都不会,更别说研墨了。

    贺承南闻言更是火冒三丈。

    他又不是没看过她研墨!这会子倒在他面前装起来了?

    不愧是她!

    白初若看出他不高兴,想了想,她对他伸出中指,十分诚恳地说:“公子,别生气了,看我给你送上最诚挚的祝福。”

    “滚出去!”

    “好嘞。”

    冷面阎王终于肯放自己走了,白初若如蒙大赦,恨不得连滚带爬地出去。

    出了门,千俞还在门口等着,见她完好无损地出来,他也是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