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嘴角抽搐了下:“咱能不提亵裤的事吗?”
“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,我就不提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男人无奈道,“那你挺好了,我叫……”
千俞紧紧地盯着他,偏偏男人说到这里又顿住,过了好一会儿,才笑眯眯地道:“陆风。”
千俞:“你这名字编得是不是太草率了?”
“真的吗?我觉得还好。”
“好歹你现在是在我们这里养伤,你连真名都不肯告诉我们?”
“你让白姑娘来,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那你就憋着吧。”
说完,千俞便大摇大摆地离开,男人冲着他的背影大喊:“喂!别走啊,我什么时候能见白姑娘啊!”
……
贺承南走到院子里,就看到白初若正在那扑蝴蝶玩儿。
明明身子看起来纤细苗条,却笨重得要命,连扑了好几个都没扑到,还懊恼得在原地直跺脚。
他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听到声音,白初若回过头来,发觉贺承南在笑她,有点恼羞成怒:“你笑,笑什么?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