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他也没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在郝掌柜的带领下,他们将郑员外抬到里屋的一张床上,郑员外仍然没有好转,一个劲儿地抓着自己的胸口,脸都有些发青了。

    郑治学哭诉道:“祖父一旦发病,须得吃那抑制病情的药丸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!”

    “公子,药丸终究是治标不治本,若是长此以往下去,恐怕那药丸对老员外的病情也无效了。”

    李大夫一边说着,一边打开自己带着的小箱子,原来这里面放着用来针灸的银针等物。

    “大夫,求您救救我祖父!”

    “我先来给郑员外把个脉。”

    李大夫说完,便将手搭在郑员外的手腕上,一边摸着自己的胡子,一边把脉。

    不多时,他点了点头,道:“我已知晓郑员外的病情。”

    “那要怎么做?”郑治学连忙问道。

    “想来老员外时常咳嗽,且伴有恶寒,无汗,还有咽痒。”

    郑治学点头:“您说得都对!”

    “那便是无误了,我心中已有数,接下来请让我给老员外施针。”

    “好,您快请!”

    郑治学刚把银针从小箱子里拿出来,便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。

    “慢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