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到他小声问:“若他施针,你可有办法挽救?”

    白初若皱眉,点了点头:“有倒是有,只是郑员外会遭受极大的痛苦。而且,万一拖得久了,郑员外仍有性命之危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先静观其变。”贺承南勾唇,冷冷一笑。

    好个郑治学,竟然敢不相信他的女人。

    既然如此,总得让他好好地后悔一番。

    李大夫得到了郑治学的同意,便开始给郑员外施针。

    只见他手法极其娴熟,很快便将三根针扎在郑员外的胸口处。

    紧接着,郑员外的呼吸,渐渐平稳了下来,也不怎么咳嗽了。

    郑治学见状,长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李大夫则是得意地看了白初若一眼。

    当他看到白初若神情凝重,眉头紧皱时,他心里也有些慌。

    难道,施针真的是错误的?

    不可能!他已经行医数十年了,经验丰富,怎么可能会错?

    他真是昏了头了,竟让信了这个小丫头的邪。

    这样想着,他开口,阴阳怪气地道:“幸好没听某些人的胡言乱语,否则岂不是害了郑员外?哼,总有些人,心术不正,还妄想攀附权贵!”

    白初若根本就不搭理他,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郑员外。

    倒是贺承南,目光冰冷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李大夫有些怕贺承南,不敢再说什么,又转头对郑治学说道:“郑公子,员外的病情我已经暂时稳住了,只是若需根治的话,我还得……”

    他话还未说完,郑员外突然再一次剧烈地咳嗽起来,而且比刚刚更加严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