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承南本来还想再去几个店铺的,见她这样,便淡淡说:“上马车,准备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哒?”

    白初若一听他这样说,立刻就爬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贺承南也坐了上来,车夫赶着马离开。

    正当白初若寻思着晚上磨叽溏心给她点什么吃的时候,贺承南道:“看来,你的医术的确不是小打小闹。”

    “那当然了!”白初若立刻说,“我不敢自诩神医,但是,至少不会像李大夫那庸医那样,害人性命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能治什么病?”

    白初若想了想,说:“一般的病,应该都能治吧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,心里的病呢?”

    白初若一愣,刚想跟贺承南说别开玩笑,一抬眼却看到他的眼神,眼看要出口的话又咽了出去。

    刚刚,她很清楚地看到了贺承南眼底的痛。

    究竟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她不说话,贺承南又自顾自地问道:“心里的病,也能治吗?”

    他这没头没脑的话,白初若实在不知该怎么回答,好半天才说道:“心病还须心药医。”

    贺承南十指收紧,良久,又勾唇,微微一笑:“嗯,心病还须心药医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的神情便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,仿佛刚刚的一切,都不过是白初若的幻觉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