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想,白初若现下之所以如此嚣张,是因为她已经是贺府的人。若我也能进那里,便能更好地对付白初若了。”徐幼然说,“要不然,咱们现在对那府上的情况一概不知,实在被动。”
吴大娘还是有些犹豫:“可,进贺府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?”
“我自知不易,所以,才来找您想办法。”徐幼然叹气道。
她家是卖猪肉的,想破了大天也没法子。
可吴幸川就不一样了,虽然是个穷秀才,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到底算个人物。
没准儿,能找人想想办法。
“大娘,难道您就真想看着白初若一直骑在咱们头上耀武扬威吗?”徐幼然满脸悲哀地说,“别的也就罢了,可是您看看幸川,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,难道您就真的甘心咽下这口气吗?”
“当然不!”吴大娘瞬间就提起了精神,“我知道了!这件事……我来想办法!”
“多谢大娘!”
徐幼然低着头,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得逞的笑。
白初若,你给我等着,等我进了贺府,那贺公子必定是我的囊中之物,到那时,你便是一只卑贱的蝼蚁,任我践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