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!我这一直都很厉害呀,你才知道吗?”白初若得意地说。

    贺承南嘴角抽了抽。

    这丫头,夸她两句,她就好像要上天了。

    白初若打了个哈欠,说:“公子,我回房间啦!困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等一下。”她刚要走,贺承南却叫住了她。

    白初若在心里骂了贺承南一千八百遍,面上却还是堆上笑容,咬牙问道:“公子,您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

    “我让人在我屋里搭一张床,以后你就睡在那里。”

    白初若:“?”

    这男人在说什么疯话?

    他脑子坏掉了吗?

    白初若都想伸手探探他的额头,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。

    “公子,您是不是吃错药了?”白初若实在没忍住,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话毕,她就感觉到了贺承南凉飕飕的视线。

    她苦兮兮地笑了一下,说:“这,男女授受不亲的,不太好吧?”

    “你在想什么?”贺承南凉凉地说,“我睡内室,你的床搭在外间。你是我的贴身侍女,晚上自然要睡在我的内室外面,这样就可以随时听候我的差遣。”

    见白初若面色僵硬,他笑了,只是这笑容似乎饱含深意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
    有,问题大了。

    她不想深更半夜地还被他使唤。

    可是她有的选吗?

    很明显,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