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柱子,你慌里慌张地干什么呢?”安嬷嬷不悦地问。
刘柱子刚被扶起来,又瘫软在地上,脸上冷汗直冒:“公子,出大事了,刚刚我们去井边打水,结果,井里,井里有……”
“有什么?”
“有尸体!”
闻言,众人皆是脸色一变。
尸体?
而后,众人又纷纷想起,一直失踪的画桃。
“难道……”安嬷嬷吓得脸色惨白,不住地哆嗦,“难道,是画桃?”
“不会的,你别害怕。”梅婶赶忙安慰她,“好好的人,怎么可能掉进井里呢?一定不是她。”
虽然这样说,但是梅婶心里也没底,赶紧把贺书言抱在怀里,害怕他被吓到。
白初若看了贺书言一眼,觉得有小孩子在这里说这话不合适,便道:“公子,先过去看看吧。”
贺承南点了点头,让刘柱子在前面带路,大步往外走去。
“梅婶,您在这里陪着书言。”白初若对梅婶说。
“哎,好,你放心吧。”
白初若随即也跟了出去,一路小跑跟在贺承南身后。
“你也要去?”贺承南似乎不太想让她跟过去。
他不想让她看到尸体,现在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,万一太可怕,她吓到了怎么办?
“我当然要去了,你别忘了,我是医生,虽然在法医,也就是仵作这一块我不算很擅长,但是还是懂一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