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来的时候,他已经从刘柱子口中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是。”刘柱子回答,“我们上午在井里打水,结果就发现了……”
想起当时那一幕,他还有些不寒而栗。
几个捕头和捕快立刻上前去勘察现场,知州又问道:“尸体呢?”
“我们给搬到画桃房里去了。”
知州看了随他过来的仵作一眼,仵作立刻会意,走上前来,对刘柱子说道:“麻烦小哥带路。”
“是。”
刘柱子带着仵作离开,贺府其他人听说官府的人来了,忍不住都跑出来看。
不过他们也不敢没规矩,只能远远地站在那里。
安嬷嬷感觉好了很多,溏心扶着她,走了出来。
“大家都还没吃午饭吧?”溏心歉疚地说,“我一会儿就去做。”
“溏心姐姐,你别在意我们了,出了这种事,我们谁也没心情吃饭呀。”一个丫鬟苦笑着说,“而且,刚刚我们都随便找了点东西吃了。”
“是啊,你也休息休息吧。”
“安嬷嬷,您没事吧?”
安嬷嬷摇了摇头,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水井那个方向。
画桃那孩子……昨天晚上在水井里泡了整整一夜,她得多冷啊?
知州就和贺承南站在一起,不过感受着贺承南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冷意,他也不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