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初若:“……也是哦。”

    她早就看出来了,贺承南的武功深不可测,就算这个衙门所有的人加在一起,恐怕都不是贺承南的对手。

    “那也不行。”白初若说,“我现在跟你回去的话,我岂不就白来了?那我们的计划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你回去,计划照样可以实施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我继续被困在衙门里,才不会让她们发现端倪。”白初若说,“青青不提,那个徐幼然其实精得很,之前的很多事都是她搞出来的,而且一旦东窗事发,她总能推到别人身上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直接弄死她,一了百了。”贺承南的声音里透着厌恶。

    白初若笑了,说:“那怎么行?要惩罚她,就得让衙门定她的罪,那才能让所有人心服口服。你要是私自处理了她,传出去,只会叫别人说你仗势欺人,你的名声还要不要?”

    “我不在乎。”贺承南声音低沉地说。

    “我在乎。”白初若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她在乎,她不想因为她,而让贺承南被世人诟病。

    不知是不是因为烛火,贺承南的眼底闪着微光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在乎?”他嘴角带着笑意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反正就是,最好还是让法,法律来处置她。”白初若脸烧得厉害,“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