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梁承这一死,南平州内部就全乱了,眼下他们自己正打得热闹呢,我怀疑汪礼这一次撤军如此之快,就与此有关。”黄安道:“我们是块硬骨头,但现在南平州成了肥肉了啊!”

    “你与黄瑞计较一下,这件事,你们来办!”杨万富道:“不能我们出了大力,最后却是汪礼得了最大的好处。”

    “好,咱们已经征召了近一千士卒,这一次正好让他们出去晃一晃。”黄则道:“就算不打仗,便是行军也能算是一种磨练。”

    “去吧,另外,把白兴给我叫来!”杨万富笑道。

    白兴在独山寨倒没有受什么虐待,反而是好吃好喝地侍候着,只不过心里有事的白兴,又怎么可能吃得下睡得着呢?

    他不知道对方会怎么对付他!

    依着这片土地之上以往的惯例,自己既然做了这样的事情,当然就要有被人砍掉脑袋的觉悟。

    “白族长,你的两个儿子都很孝顺啊!”杨万富笑吟吟地道:“他们愿意以身相替,换你回去!而我呢,也被他们的孝心感动了,答应了他们的请求。现在他们已经在路上了,明天就可以抵达。”

    白兴顿时惊呆了。

    “白族长,我觉得,以后独山、三都就是一家人了,对不对?”杨万富走到了白兴跟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