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战,死战!”所有将官们拔出长刀,齐齐呐喊。

    将官们的热血,影响到了周边的士卒,他们亦是举起了刀枪,大声呐喊了起来,然后一点一点,整个内城的宫墙之上,士兵们的吼叫之声响彻夜空。

    看着士气昂扬的士兵们,张诚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,稍稍轻松了一些。

    然后,他下达了一个事后他庆幸不已的命令。

    他让人堵死了宫城的两道大门。

    厚达迟余的包铁木门是不够的,张诚直接让人用沙袋、石块将城门洞子给填死了。

    边军要想上来,他就只能爬城墙,而高达三丈有余的城墙可不是那么好爬的。

    说起来,张诚还是畏惧边军的战斗力。

    他把宫城变成了一个闷罐子。

    边军真要是突破了城墙,所有人连逃都没地方逃去。

    大庆殿中,赵琐阴沉着脸坐在最高处,夏诫、陈规一左一右立于两边。

    听到外面传来的山呼海啸般的呐喊之声,夏诫笑道:“官家,张诚果然是可用之才,而禁军之忠心,亦可见一斑,有如此忠勇之将士,区区叛乱,又何惧之有呢?”

    “张超到了何处?”赵琐问道。

    “官家放心,张超一见到使者,必然全全速返回汴梁,按着时辰,明天,他一定会回来。”夏诫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