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合欢捡起地上的钢管,作势要砸下去,黄毛吓得抱头痛哭。

    张合欢意味深长地望着痛哭流涕的张合月:“看清楚,你心中的硬汉其实是个shǎ • bī !”

    叮!

    短信来了,张合欢的声誉值+500,想不到打人比签约声誉值来得更快,看来以后有事没事得多松松筋骨。

    张大公子一脸傲娇地看了看围观群众。

    叮!

    声誉值+33,张合欢轻松在三十三名围观群众心中赚取了一波声誉值。

    这小子打架这么厉害啊,以后跟他说话要小心点。

    卧槽,猛人啊!我高中时候还骂过他呢,这货不会找后账吧?

    张合月回家之后居然没敢无理取闹,流着泪准备回房的时候,张合欢把她叫住:“小月,留下,我有件事跟你们商量。”

    张合月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柳云思总觉得儿子今天哪里不对,可她也说不出来,好像也没什么不对,身为家里目前唯一的男子汉,他本来就应该这样,男人就该有点血性,千万别跟他那渣爹一样。

    张合欢看出张合月对自己仍然有抵触情绪,这也正常,毕竟正处于叛逆的年龄,他把自己今天和歌风晨报签合同的事情说了。

    柳云思听完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示,轻声道:“有编制吗?”成年人最关心就是这个。

    张合欢摇了摇头:“哪有什么编制,再说了,我开始也是见习记者,转正需要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也好,总比在家里游手好闲坐吃等死强。”

    张合欢望着一言不发的妹妹:“小月,说说你的意见。”

    张合月低着头,脸仍然火辣辣的估计肿了,这当哥哥的下手可真狠,想起他刚才揍黄毛的场景,他对自己还真是手下留情了,忽然产生了敬畏感。

    “县报啊,去县里上班,你不怕人家说你是县里人。”

    张合欢道:“都什么年代了,哪有什么市里人县里人,地球才是一个村,大家都是村里人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,你那三本的文凭在彭州也的确很难找到正经工作。”

    柳云思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,你哥就是你前车之鉴,不好好学习,以后你连他都不如。”

    “妈,您说她就说她,贬低我干什么?”

    柳云思脱下人字拖照着张合欢扔了过去,张合欢一巴掌拍飞。

    柳云思凤目圆睁:“反了你!”不等她发火,张合欢捡起那只人字拖毕恭毕敬地给送了过来:“妈,您这脚丫子长得真好看,又白又嫩,一点脚气都没有,比白云猪手还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滚!”本来板着面孔的柳云思忍不住笑出声来,张合月也禁不住笑了起来,哥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?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去上班?”

    “下周。”

    柳云思点了点头:“明天把你姐叫来一起吃顿饭。”

    “我爸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提那个猪狗不如的畜生!”

    张合欢彻底无语,这得多大仇啊。

    父亲张家成没死,不过和老妈在五年前离了婚,两人离婚是因为张家成婚内出轨,这倒是符合老爸的人设,过去这位老爸就是生性风流的大纨绔。

    张合欢也就是秉承了老爸的这一点,此前虽然三十六岁都没结婚,可并不妨碍他阅女无数,可谓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。

    报应吗?人生回档之后马上就被女友给甩了,嫌弃他不求上进,嫌弃他家庭条件太差,林冉是不是瞎啊,我特么好歹也是亚洲前首富,抛开财富不论,我长相不好吗?我俯卧撑做得不好吗?

    张合欢总结了一下,林冉需要的是长期饭票,他这张饭票目前显然不具备这个时效性。

    虽然柳云思很想吃顿团圆饭庆祝一下儿子找到工作,可两个女儿都没什么兴趣,所以这顿团圆饭只能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这姐妹俩对张合欢没什么好感是有原因的,老妈柳云思对他够偏心,从小到大好东西都紧着他,为了他能有个好的前途,不知在补习上花了多少钱,张合欢又不争气,这个三本也是家里用钱供下来的。

    姐妹俩都认为家里花这么多钱供了一个废柴,张合月认为如果家里对自己能有对张合欢一半好,自己就有考上二本的希望,再说一个县报的见习记者有啥好庆祝的?

    从彭州到汉县只有七十公里,张合欢没有私家车,只能乘坐城际公交前往,去朝阳市场搭乘了前往汉县的汽车。

    张合欢这几天已经适应了这种平凡的市井生活,虽然没有了纸醉金迷的生活,可他整个人变得前所未有的积极起来,为了生存而奋斗,他要迅速提升自己的声誉值,悄悄立下了一个小目标,一年内至少赚取三百六十五万的声誉值,这样他才能多活一年,一年又一年,无限循环下去就是长生不老。

    汽车刚好经过汉县报社门口,张合欢让司机帮忙停车,拖着行李箱来到报社,经过传达室大爷的指点,顺利找到了人事科,徐长根安排他去广告部当见习记者,见习期六个月,见习期间基本工资1200,稿费另算。

    报社没有宿舍提供,所以他只能自行租房,报社方面可以提供给他每月500的补助,这还是徐长根帮他争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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