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云萝被吓得全身都软了,只会捂着脸哭。

    就在此刻,李昊来了延禧宫。

    李昊不能进孟贵妃的寝室,就在寝室外跪下了:“请刘公公通禀父皇一声,就说孟氏犯了口舌,我代孟氏向父皇请罪!”

    刘公公进了寝室,过了片刻,又出来了。

    一同出来的,还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孟云萝。

    孟云萝扑到地上,钻进李昊的怀里,哭得不能自已:“殿下,都怪我胡言乱语。贵妃到现在还没醒。父皇说了,要是贵妃有事,就要割了我舌头,还要灌我哑药。”

    要不是多嘴多舌,哪里会惹出这桩是非来。

    父皇说得没错,这等没心机的蠢货,活该割了舌头。

    李昊心浮气躁,还得硬忍着,用袖子为蠢货媳妇擦去眼泪鼻涕,用生平最大的自制力挤出温柔的声音:“父皇是一时气言,你别怕。有我在,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孟云萝感动得再次哭了起来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
    李昊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