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晃了十多天,水野忠邦也不知道是才想起来,还是为了准备别的什么,终于召见忠右卫门。

    抑制住躁动的内心,忠右卫门规规矩矩的坐在水野忠邦的公厅内,面上不带什么波动,只是平淡。人家来传召的武士说的都是恭喜,还能是有什么事情叫忠右卫门的嘛。

    水野忠邦这回不忙了,忠右卫门一进来,就示意忠右卫门坐下,然后全程注视着忠右卫门。

    “上様以前赐苗字与你时,怎么不曾一道赐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