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小心眼儿、睚眦必报的老东西,说不定就藏在一边儿呢。

冥河老祖既然有了不死之术,渐渐的也就消磨的必死的决心。

在幽冥血河之外,他从不敢摆下血河大阵,那无异于签下生死状,豁出命来一战。

做为枕边人,萝茜陀其实知之甚深,早知道冥河老祖不会轻易答应动用“血河大阵。”

如今听他这么一说,萝茜陀便甜甜一笑,攀住了冥河老祖的手臂,毫不顾忌地挤压着自己丰满柔软的胸部,踮着脚尖儿,将嘴巴凑到了他干瘪如骷髅头一般的半边脸儿上,贴着他的耳朵,呵气如兰地道:“义父啊,既然如此,我有一计……”

她一双媚目斜斜向上一睨,对着冥河老祖道:“上方有四人,一人疑似冥后,一人疑似西方教传人,一人修为最高,却年轻不知出处,四人中,以威望地位而论,显然是东王公为尊。”

冥河老祖道:“陀儿有什么好主意?”

萝茜陀伸出雀舌儿,挑逗地在他干瘪的耳垂上舔了一下,柔声道:“擒贼擒王啊!我们佯装破阵,抓那设阵的西方传人。再出其不意,去抓东王公。

有义父您,再加上我们三个修罗女王,还怕不能将他抓回血海?东王公若是落在您的手上,就算北阴大魔王来了,也得罢战谈和吧?否则,东方飘云世界,岂肯善罢甘休?”

冥河老祖深以为然,伸出骷髅般的大手,便在萝茜陀丰盈结实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,笑道:“还是陀儿诡计多端,此计甚合我意,咱们就这么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