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某不想徒增伤亡,都是性命。”王如意懒得看这个老贼:“不如大相出面召降吧,某许诺,不杀一兵一卒。”
尚结赞皱了皱眉头。他在盘算。从俘虏营一路来到大帐,这支唐军的人员兵力他一一看在眼里。
党项羌人诸部万余卒,主要负责看过战俘,唐军不过数千,而且均不着铠,皮甲裹身软幞包头,整个一副旅游的架式。
他在考虑,如果把唐军逛到城下,原州城内的吐军突然出城冲杀一下,会不会取得意想不到的结果?
那种大杀器能不能来得及施展?他感觉不能。
只要两军混杂在一起撕杀,他不相信唐军敢动用那东西,也不相信来得及,而以吐军的战斗力,面对几千皮甲无枪的唐军……有希望啊,有很大希望。
他的眼睛亮了起来:“请将军允某入城便是。”
“何必如此麻烦?”王如意看了他一眼:“便在阵前相劝便是。”
尚结赞能说啥?啥也不能说。只能被武怀表带着来到唐军阵前。
他终于看到了那种大杀器,矮墩墩的铁筒子,管口粗大,朝向原州城墙方向。他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。想要啊。
只是唐军的阵式他有点看不太明白,都弃了马,在那大杀器前面数十步排成整齐的三层队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