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谋何人?所谋何处?”
李同系就把这些天跟踪观察得来的情报和张军讲了一下,见过哪些人,去的哪家酒楼,哪家妓馆,哪家赌坊。
这李锜手脚到是大方,又有宗室身份,与吏部,户部,宗正寺,御使台多有走动,一起吃喝玩乐的人中侍郎,少卿好几个。
禁军他也交际,尚书门下诸省也有熟人,到是个挺吃得开的人。
张军想了想,吩咐李同系:“将李锜所结交之人整理出来,时地物事需详尽。着人把他拿了吧,便在别院审问。
住宅要盯牢,要防重要人物和财物走脱。”
“诺。”李同系站起来领命。
“今日便做此事。那智因尼等,近几日可有聚议?”
“那胡道便宿于智因尼处,市人董昌行走其间,其为智因恩客是也。聚议之处,多为参军刘昉宅居。某着人打探。”
张军点了点头。
这些人除了刘昉,就没有在长安有宅子的人,都是客居寄居,要么住在单位宿舍,要么在郊区租房子,肯定没有聚会的地方。
长安的房子其实贵只是一个方面,主要是不好买。
富人区的宅子,一千多平的话,也差不多就是一匹好马的钱,在两三万缗上下。这里指的是普通住宅,不是张军家这样的府邸。
郊区的话,要相差一半,有很多宰相和gāo • guān 都是住在郊区的,早晨上班要走小二十里路,也是相当特么不容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