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李同系他们,再看看坊墙上刀明甲亮的军士,两个武候就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
李锜五人被人扶着下车,左拐右拐的带进一处室内,然后去了蒙面。

等眼睛适应了屋子里的光线,五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想在别人脸上看到什么表现,结果发现全是懵的。

没有任何头绪啊,再多的聪明机智也完全没用。

李锜看了看窗子上的玻璃,曲了曲眼睛。这东西可不是一般人家能用得到的,即使买得起,也不一定买得着。

“李参军。”说话的人是吏部的一个郎中:“可知,发生了什么事?”

他感觉这事儿就是冲着李锜来的,所以冷静下来才有此一问。不只是他,其他几个,包括李锜也大概知道这一点。

“实不相瞒,某也未知。到是牵连诸位了,事后某一定摆酒赔罪。”

另外几个人都在打量着屋子里。一看就不是小户人家的房子,心中就安稳了不少,至少应该不是什么谋财害命。

有人凑到窗子边上去向外面看,只见门外有人持刀守着,看到他向外看也没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