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琦微微侧头看向欧阳辩。

    这位只有二十七岁的年轻人,就站在屋檐下,衣衫飘扬摆动,脸上带着微笑,遗世而dú • lì 一般。

    似乎这一场贵如油的秋雨在这个年轻人眼里看来,似乎无足轻重一般。

    韩琦不知道的是,事实的确如此。

    这一场秋雨只是锦上添花罢了,有了这场雨,收成的确会好上几成,但绝非雪中送炭,因为在他的筹划之下,这个冬天已经不会难过了。

    韩琦低低叹息一声。

    他压了这个年轻人十几年,但到了今日,终于是压无可压了。

    欧阳辩已经彻底崛起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