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装模作样的啦,你去哪弄钱?不和你要了,也没几个子儿。”

    “嘿嘿,谢谢啊,有事儿你就吱声,我菜板肯定不二话。”

    看了一圈儿没落下啥,几个人上车,老丁冲菜板子摆了摆手,两辆车掉个头往市里走。西泊子已经在城边上了,是城乡结合部。

    “这谁呀?”老罗在车上问。

    “菜板儿?以前一个哥们的哥,原来受过工伤,干不了重活了,厂子就养着他,现在厂子也黄了,没人管了。我前边要租房子别人给搭上的,一看是他。”

    “爸,他为啥叫菜板啊?”

    “外号呗,谁知道怎么起的,我还真不知道他大名。”

    菜板就是个路人甲,几句话带过去了,没人再提,不管他有多不容易。

    这年头老百姓过的都不容易,谁也管不了谁。

    厂子黄了没工作的遍地都是,最可怜的是这一片儿农民,工作没人要(城里招工不要农村户口),地也没有了。不也得活着?

    货车压着积雪进城,回到步行街这边,停在楼梯口。

    “哇,这么老高?爸,爸,咱家以后住这啊?怎么爬呀?”小胖子一下车就仰着头震惊。

    “就往上爬呗,锻炼身体。”张彦辉去小胖子脸上揪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的妈呀。”小胖子『摸』了『摸』自己的肚子,感觉这身肉要保不住。

    “先去挑家具,先把家具上去,然后再搬东西,好摆弄。”张彦君让司机在这看一会儿,喊老丁两口子去一楼家具大厅。

    老丁也没客气,拉着媳『妇』儿子跟着进楼。

    大头都欠了,也不差这点家具钱了。

    张彦君的朋友就没有不喜欢这边的家具的,全实木的东西这个年头不多,都是假的,摆屋里那股味儿直冲鼻子。l0ns3v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