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边已经开始搬了,预计三到四天搬完,我让倪好过去压阵。真放弃了?不再回去了?”

    “嗯,不回去了,也算是给他们,也给我们自己提个醒。”

    “我听说是因为基金那边的事情?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基金直接向红叶汇报,我去哪了解?也就是听了几耳朵。”

    “那边捐建的学校被当地占用了,而且态度相当恶劣,喻彩玉反映到市里以后,给的反馈也相当不愉快,就这么个事儿。”

    王洪刚点了点头就不再问了。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“其实,这事儿也怪我,”张彦明用手梳了梳头发,说:“捐建和扶贫修路这几样东西,事实上没有一样是好干的。

    学校这边还好一点,必竟人大多数还是好的,还是期望自己的孩子有个好前程,或者能在将来反馈家乡。

    但是扶贫和修路这两件事,也不能说完全换不来感激,但更多是让人看到了利益,感觉我们钱多人傻。以后得换种方式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方式?”

    “把无偿换成有偿……其实我也没太想好,慢慢来吧,我已经让基金那边暂缓了,先把前期的东西巩固一下,弄个回访。”

    “学校呢?”

    “学校正在走手续,以后全部归到咱们自己的系统里面来,以后基金也不会直接捐建学校了,由学校这边出面成立,公对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