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是肯定要开,那是明年的事了,你忘啦每年三月份我和妈妈都要去开会了?”

  “哦,对。那个要短一点儿,没有这么长啊,都,好几个月了,雪都下了。你看看,你看看外面,那是啥?

  雪都下这么厚了,你就说,你也不着个家,那滑梯还弄不?”

  “……你就说让我帮你堆滑梯得了呗,找这么一大堆理由,不累呀?”

  “还不兴说啦?要翻脸哪?你给不给堆?”

  “给,给你们堆个大的。”

  “哦……”小朋友们胜利了,欢呼起来。

  “你年前就没事啦?”找借口过来和张彦明腻乎的孙红叶帮他整理领子,张彦明感觉她完全就是在找借口揩油。

  “元月有两个会,三四天吧,没别的事了。应该没什么事了。”张彦明掰开魔爪。

  孙红叶就笑:“一个最讨厌开会的人,以后几十年就得靠开会活着了。”

  确实是这样,到了张彦明现在这个地步,实际工作其实已经没什么了,主要的工作其实就是开会,各种会。

  如果不发生意外的话,估计要一直开到他七十岁……抹零还有四十年。至少。

  “打人不打脸,明白不?严重鄙视你这种往别人伤口上撒盐的行为。”

  “这话要是传出去会被怎么理解?”孙红叶笑着伸手搂住张彦明的腰,全身都贴过来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