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主要还是危险,虽然冰冻以后相当结实,但谁也不能保证没有薄弱的地方,尤其春天的时候。

  而且湖面上有喂鱼取鱼开的洞。冬天鱼也是需要喂的。虽然有明显的标记,但对孩子来说标记没什么作用。

  “好吧,那就这里吧。谢谢阿姨。”

  在这边堆雪滑梯,张彦明反而轻松多了,铲车把远处的雪送过来堆成堆压实,他只需要修形,挖出来造型,楼梯,再把滑道处理好就行了。

  有点像做雪雕。

  草坪组的工人开着轻型铲车往这边送雪,张彦明就带着孩子们一边和大姐聊天。

  “厉姐你孩子多大?”

  “我女儿高中了,”厉姐说到孩子有点开心:“学习还不错,上个大学不愁,就是总耽心她早恋,也不敢深问。”

  “那肯定是长的太像你了。姐夫是干什么的?”

  “司机,跑公交的,没什么出息就是混个日子。”

  “可不能这么说,怎么感觉你有点炫耀的意思呢?”

  大姐爽郎的笑起来。

  公交司机在前面几十年不管是收入还是社会地位那是相当可以的,虽然不如出租司机那么牛掰,但胜在稳定。

  “现在的雪有点干,最好还是喷点水。其实再等几场弄这个最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