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她脑子有病。”

    那个队长说:“不好意思,今天多有得罪了。”

    我说:“没关系,我理解你们。走了,拜拜。”

    我出了派出所门口,不一会儿,贺兰婷白色的车开过来,然后副驾驶座的车窗降下,我的银行卡被她从车里丢出来,丢在地上,我捡起来,她开车已经走了。

    妈的,该死的贺兰婷,又剥削我两万。

    最近在监区也捞不到那份钱了,还这么剥削我,我还怎么过日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