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股杀意的衬托下,姜蓝看起来就像是shā • rén 如麻的女魔头。

    实际上,她虽然不是女魔头,但确实shā • rén 如麻。

    罗洪堂表情僵硬,突然笑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他非但笑不出来,而且后背渐渐渗出冷汗。

    如果之前姜蓝在他眼里只是白兔,那么现在白兔已经摇身一变,成为吃人不吐骨头的洪荒怪兽。

    “你刚刚什么?能再一遍吗?”

    姜蓝慢条斯理地抽出长剑,随手挽了个剑花,迈步朝罗洪堂走近。

    罗洪堂全身肌肉紧绷,瞳孔缩成针尖大,眼睛死死盯着姜蓝手里的精钢长剑,根本不敢开口话。

    直觉告诉他,面对这个可怕的女人绝对不能分心,因为分心的下场,就是死。

    姜蓝每前进一步,罗洪堂就后退一步,仿佛配合默契,但其中的凶险和压力,只有当事人才知道。

    豆大的汗珠,顺着罗洪堂额头滑下,但他却根本不敢抬手擦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