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练武是为了什么?”一直背对着孟青都的林重忽然开口问道。

孟青都动作一僵。

“你以为我没有察觉到你在装死吗?”

林重转过身体,居高临下地俯视孟青都,目光平静冷漠,不带丝毫感qíng • sè 彩:“回答我的问题,然后说遗言吧,这是我仅剩的仁慈。”

孟青都以手撑地,艰难起身。

而在起身的过程当中,牵动体内伤势,他又吐出一口鲜血,气息更加衰弱。

到了这个时候,自知死亡不可避免,孟青都反而豁出去了。

“练武是为了什么?当然是为了力量、权势、财富和女人,掌控他人生死、令人仰望敬畏的滋味很美妙吧,别告诉我你不喜欢。”

孟青都直视林重的眼睛,切齿冷笑:“你和我其实是同一类人,shā • rén 如麻,满手血腥,视规则和法律如无物,区别在于你比我更强,仅此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