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?”

 孟姨仍旧有些不服气。

 林重耸了耸肩:“他亲口告诉我的。”

 孟姨更加无语,嘀咕道:“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吧?完全没有说服力。”

 “到了杜怀真阁下那个境界,待人接物,讲究的是随心所欲,百无禁忌,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。”

 林重正色道:“虽然我不赞同他的某些做法,但不得不承认,他身上有着令人折服的风范和气度。”

 “你的意思是,我身上就没有啰?”

 孟姨听出林重话语里的软钉子,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起身向凉亭外走去:“算了,你们聊吧,我去练功。”

 她走得很快,眨眼间便消失不见,留下凉亭内的几名女孩面面相觑。

 “你啊,孟姨好歹是长辈,就不能给她留点面子么?”

 一直隔岸观火的苏妙叹了口气,用略带责怪的眼神看着林重:“现在满意了吧?她被你气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