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元并没有起身相送,而是坐在大厅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自己知道日食是普通的天文景象,可是这些百姓们不认同啊。

    袁天罡说的没错,他一个人说了没有用,先人都是这么来的。

    加上汉文帝做的典范,更让后世的皇帝确信了此事,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啊!

    “哎,本来不想掺和的,非要我掺和进来。”韩元长叹一声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...

    此时的岭南。并没有长安那么的寒冷,只是有些微弱的寒风,一处深山之中,几个身着唐装的人正坐在一块块的石头上,面无表情的望着那一群野人。

    那群野人一个个挥舞着乱七八糟的武器,身上仅仅是半遮半掩着一块块草皮。

    还有两个异常高大威猛的野人,站在那略显凸出的石头上,挥舞着锈迹斑斑的长刀,拍打着胸膛向族人讲着什么。

    这些人正是东王洞和西王洞的族人们,他们刚踏平了一座小城,亦或者说是小镇。

    一个那个挥舞着长刀的汉子大吼着,“我们是丘陵之神的子民,在遥远的中原,有一个可恶的汉人,他想带领着军队,他们妄想抢走我们的食物,女人......”

    吼吼!

    说话的正是东王洞的洞主石耳木,他砰砰的拍打自己那长满胸毛的胸膛,挥舞着手中的刀剑,“今夜随着我攻破他们的城池,抢他们的女人,食物,谁敢拦我们,我们就杀谁......”

    ...

    ...

    卢国公府邸。

    今日平静了许久的卢国公府邸再次热闹了起来,这一下安静的让附近的邻居都有些不习惯。

    自从朝廷开设了军事学院之后,程咬金的几个儿子全部都去了那学院,今日程咬金特意为几人请了假。

    程咬金带着自己两个儿子豪横的从大街上穿过,径直向着自家而去。

    还没有走进门,程处默那鼻子就开始深吸了起来,一脸的陶醉。

    “爹,牛肉味,咱家杀牛了?”

    半晌之后,程处默睁开眼睛,一脸兴奋的望着程咬金问道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程咬金狠狠抽了程处默一鞭子,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爹我是谁?”

    “朝廷的卢国公,我怎么可能知法犯法呢,只不过是家里的牛今天配对一不小心插错了地方,公的死了,母的受不了,殉情了。”

    程处亮和程处默对视一眼,那眼神之中充满了期待,至于怎么死的他们不关心,有牛肉吃就行。

    三人把马交给了下人,刚进入院子,整个院子都弥漫着肉香,大厅那个以前用作招待客人的大桌子也被拉了出来,上面更是摆满了菜肴。

    程处默望着这一幕双眼之发光,好家伙,自己老爹该不会发烧了吧!

    今天怎么这么大阵仗呢?

    那桌子上放着的可是自己老爹从韩元哪里顺手的好酒,听说因为这一坛酒,自己老爹可被韩元针对了好几天。

    今天竟然搬出来了!

    “爹,你不会要纳妾了吧,怎么搞得这么大阵仗啊?”程处亮摸了摸那和程咬金同款的大胡子傻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对于自家老爹的为什,自己可是在清楚不过了,虽然府里经常死牛,但是他们兄弟几个只有闻着流口水的份。

    一般那些肉都是用来招待客人,自家吃饭的时候几天还不见一块肉呢。

    要不是自家老娘心疼这些儿子,三天两头搞个几十斤猪肉炖炖吃,几人早就饿的没有人样了。

    “扑通。”

    程处亮一下子趴在了地上,程咬金脸黑的跟锅底似的,恶狠狠的瞪着程处亮。

    “狗日的,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子揭瓦,是不是想要跟老子过过招啊!”

    “你们俩都给老子坐下来,老子没说动筷子,你们谁敢动筷子,老子把他腿给打折了。”

    程咬金伸手指了指两人,这才大刀阔斧的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两人被程咬金瞪了一眼,顿时小心翼翼的连忙低下头,老实的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坐下来之后,程咬金怅然若失的叹口气,望着程处默说道:“老大,你小子现在也算是自己打拼了一些资本,让老子心里舒服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“老子现在出去腰杆子挺得直直的,老子的儿子可没有沾老子一点光,自己拼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”来,你们两个端起来,咱们喝一碗。”

    两人见到程咬金这幅模样,连忙双手抖颤着端起酒,一饮而尽,呛得两人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
    程咬金拎着就有酒坛子给自己倒了一碗,正打算起身给哪两个儿子倒上,这可把两人下坏了。

    这尼玛是要闹那样啊!

    爹,我最近在学校也没干嘛啊。

    咱们也有做错什么事情啊!

    两兄弟对视一眼,狠狠一咬牙,直接站起身,一下子趴在了地上,撅起屁股。

    “爹你就踹吧,你这么闹我们两个害怕啊!”程处默哭丧着脸趴在地上说道。

    程处亮也是趴在地上应声附和道:“就是,大哥说的没错。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