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老把信随意的塞到了那小厮的手里,随后便径直离开了暗室。

    那小子看着手中的信件,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好奇心,只剩下惊恐了。

    他喘了几口气,这才小心翼翼的把信塞进了怀里,急匆匆的离开了暗室。

    “兄弟,这段时间我们不能去找你喝酒了。”程处默端着酒杯,有些失落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啊,为啥啊?”韩元听到这话心里顿时一喜,可还是装作一副惊讶的问道。

    程处默叹口气,放下酒杯,“军令下来了,全城戒严。”

    “酒是喝不成了,而且恐怕我们以后来你这里都难。”

    一群人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,神情有些失落。

    可是韩元却暗暗窃喜了起来,这群小东西,整天就知道来混吃混喝,自己带来的东西都快被造作干净了。

    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生来会打洞。

    他们老爹就是白嫖党,自己儿子也是。

    真是亲生的!

    “对了,你让我打听的人我打听到了,能够担任起建造宫殿的人只有阎立本了。”

    李德謇放下杯子,看着韩元开口道。

    “阎立本?昭陵?《步辇图》的阎立本?”韩元摸着鼻子有些疑惑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什么《步辇图》?”

    “额,没什么。”韩元摆了摆手,心思却落在了阎立本的身上。

    自己来的时候自己那便宜岳父已经通知自己了,明年将会在太极宫东北面建造一座宫殿,用来给李渊避暑用。

    这便是大明宫的前身。

    李二的意思就是让韩元承包这个宫殿点的建造工程,为李渊或者说以后的皇宫,打造出顶级的宫殿。

    至于工程图韩元自然是不会设计的,他只能去找一个专攻这方面的人,之前自己印象中有一个负责建造的大官,但是忘记是谁了。

    不过如今看来应该就是这个阎立本。

    自己回去的时候可以让他设计一个工程图,只不过添加上一些现代的元素就行了。

    遮雨监工肯定还是要由阎立本去做的,自己根本没有这个时间去。

    “你找他干嘛?”程处默有些好奇的看着韩元问道。

    韩元嘿嘿一笑,神秘兮兮的摇了摇头,“国家机密,不能外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