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子昂听得这话,一改平常的漫不经心,看着李澈缓缓吐出四个字来:“身不由己。”

    李澈怎么也没料到,会是这样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就连韩先生也诧异道:“阁下为何会身不由己?拒在下所知,陆国公桩桩件件皆是为了阁下,陆家更是倾尽全力为阁下铺路。”

    陆子昂听得这话,嗤笑一声。

    他看了看李澈,又看了看韩先生道:“你们以为,他所做的每一件事,皆是我的授意是吧?”

    李澈和韩先生没有回答,可态度已经不言而明。

    “那你们可就错了。”

    陆子昂冷声道:“他为的只是他自己!”

    李澈其实根本不信陆子昂这番话,甚至他怀疑,陆子昂所谓的无意间暴露了身份,也是蓄意为之,但他还是顺着陆子昂的话问道:“何出此言?”

    陆子昂笑了笑,看着李澈道:“因为他是个太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