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对此不觉,干笑两声:“一点点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“嗯,快到了。”声音已喑哑几分。

    寝殿一室静谧,沈婕妤放她坐床,恰巧掬夏奔进:“公主!”身后跟着卷月和银烟。

    温幼央向她们说明了经过,问卷月等人:“你们刚刚都去哪儿了?”

    “娘娘恕罪,”她跪地:“奴婢们都被掌事姑姑叫去了,原以为不会耽搁太长时间,奴婢失职请娘娘恕罪。”

    罢了,她新任主位,与手底下人还欠磨合,幼央姑且不追究:“都下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“谢娘娘。”

    其余奴仆下去,殿里留了卷月和掬夏值夜,沈婕妤坐在床尾,手捏了一下幼央的足:“娘娘脚怎的这样冰。”

    她条件反射地缩脚,沈婕妤手里蓦然空空,鸦羽颤了颤。

    “本宫捂捂就好了,”她抱腿,看着女子微翘起的眼尾,“你…不回宫吗?”

    “姐姐,外头夜黑,回宫之路僻静漫长,妹妹一人惧怕,”她倏地红了眼圈,“我怕一个人回去,姐姐别赶我好不好?”

    温幼央赶紧手忙脚乱地解释:“我没赶你,我就是……问问。”

    不过夜色已深,沈婕妤一介女子,信宁宫又冷清,幼央思量前后,终归于心不忍:“那你……委屈委屈,今晚和我睡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