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了口气,松手仰躺,心酸兮兮地许愿:“撑腰就算了,但愿陛下别一时上火把我腰给掐断了呜呜。”
“哈哈,”卷月尬笑两声,“娘娘多虑,陛下只是性格稍微怪点吧。”
稍微?掬夏对此万分不赞同,吧啦吧啦给众人科普了一堆他的“英勇”事迹,并最后总结道:“虽然奴婢从未见过陛下吧,但种种迹象表明他绝对是个虎背熊腰,留着络腮胡的糙汉子,只懂得打打杀杀,对情情爱爱一窍不通,否则也不会一年了连皇子的消息都没有。”
幼央听得津津有味,甚至还嗑起了瓜子。
卷月好意辩解一通:“不是不是,陛下没有大胡子,陛下模样俊朗,也算…算名动十三州的美男子!”
“哟,那跟我们公主挺配。”掬夏兴致勃勃。
卷月腹诽,她现编的可不配吗。
掬夏兜了一把瓜子:“据说陛下长久不踏足后宫,会不会不爱女色?”
“陛下今晚去凤章宫。”卷月凉凉。
她的意思其实陛下只是顺路去用膳,结果掬夏误以为侍寝,当即不淡定了。
“啥!?”她一跃而起,激动地大喊大叫:“陛下放着我们公主不来,封个贵妃当吉祥物摆设呢,我还说他跟我们公主配,呸!配个屁!”
刚走到门口的沈婕妤:……
“行了行了,”温幼央拉拉姑娘的袖口,示意她坐下,“陛下没理由一定要来我这儿,那是他的自由,来不来我都无所谓的。”
前脚跨进一半的沈婕妤:……
“哎沈婕妤,”银烟风风火火地奔到她身后,狐疑道:“怎么不进去?”
她淡淡:“无妨,我再听听。”
她哦了声,越过女子进殿:“娘娘,出事了!”
幼央笑盈盈地看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
沈婕妤也跟进门。
只听银烟答:
“回娘娘,凤章宫传的消息,灵芳她,死了。”
笑容一下僵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