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加快了步伐。
瓦墙上隐隐传来碎片声,像有什么东西踩在上头“嘎吱”作响。
冷风咆哮,似婴孩哀哭,忻妃早被吹得掉了一层的鸡皮疙瘩,她的心哐哐直跳,愈发不安。
女人开始后悔,中元节将至只盼别有什么脏东西惹上自己,尤其是……
“啊!!!”
尖叫刺破长空,浣竹抖抖索索地指着对墙:“娘娘…娘娘…”
那里赫然立着一只白衣女鬼,披头散发,后背尽是血迹浸满,她慢慢抬头露出长发后的脸。
“啊!”
抬肩舆的奴才如惊鸟溃散,撞得七歪八斜,忻妃被狠狠摔在地,眼神空洞地瞪着她。
“灵…灵芳!?”
“是灵芳,她变成怨鬼来索魂了!”
“娘娘,娘娘!快,娘娘昏了快叫太医!”
墙上的灵芳冷冷看着她们四散而逃,浣竹回神再望去时她已不见,天空正纷纷扬扬地飘落纸钱。
如鹅毛大雪一般洋洋洒洒,叠积成了葬丘。
二日早,信宁宫。
温幼央起床去前院,登时傻了眼。
“这……”她瞠目结舌地绕走一圈,“这是什么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