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公主!”掬夏的嗓门如霹雳打来,吼得人一震。丫头也跟身后有恶犬追似的,边跑边喘着粗气:“公主,大事不好了!”
“什么大事不好,明明就是喜事临门。”银烟嗔了她一嘴,“小丫头片子净不会说话。”
一个说好,一个说不好,温幼央满脸的状况外。
“奴婢从掌事嬷嬷那儿听来的消息,错不了。”银烟得意洋洋。
掬夏:“嘿!我也是!”
“你们,”幼央迟疑:“该不会打听来的是同一件事吧。”
她二人对视一眼。
一个乐呵得尾巴翘上了天,一个哭丧着脸,说的却是一模一样的同一句话。
“娘娘,陛下今晚召您侍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