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她们可以,但温幼央不行,指婚的晏觉殊负了她,出于家国利益她又要被送往和亲,她看得很透彻,自己不过就是一枚棋子。

    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自觉,别奢求会有天作之合的爱恋,也别高攀命定之缘的福分。

    她太害怕了。

    “臣妾没有着急,”女孩放低了声音,“臣妾想等自己爱上陛下的那一天,也等陛下喜欢臣妾的那一天。”

    既已嫁予,这便是她此生唯一平凡的心愿。

    “好,”桓臾笑道,“会有那么一天。”

    温幼央咬唇,决意先跳过这个尴尬的话题。

    再随意扯些话自己就装睡!她打定了主意,却突然隐隐约约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。

    “陛下,您……”女孩翻了身面对着他,疑惑道:“您身上的味道怎么和…沈婕妤那么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