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会啊,”她云淡风轻,“本宫小时候常常和……”

    她想到了什么,没有说出口:“经常和朋友一起爬树玩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您也先等等,奴婢去叫侍卫来。”

    “无妨,”她比划了下树的高度,轻松道:“很简单的,你还不如去帮我拦着先别让人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可……”卷月还要说话,温幼央已撩了裙走到树下。

    她爬树的功夫确实熟练,没几下就够到了卡着纸鸢的枝丫,底下的人统统捏了一把汗,女孩伸手,将要碰到的一刹那——

    呼~风一吹,纸鸢乖乖地自己掉回地面。

    她一时无语。

    “娘娘,您快下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别催别催。”温幼央默骂了鬼运气十遍,磨磨蹭蹭地往下一看。

    嘶——怎么有点高。

    “这树,是不是长高了。”她越看越晕眩,紧紧抱住了树干,“那个,我好像下不来。”

    卷月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,一句话轰然把她打趴:“娘娘您别动,奴婢去叫侍卫来!”

    她努力别过头不去看底下风景,可是头越来越晕。

    她爬了有那么高吗。

    她努力深呼吸。

    “诶这是……”姜妧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,温幼央紧闭着眼听到了耳边的风声。

    来人轻盈地踩着枝干向上,单手环抱住了她的腰,她吓得手一松,下意识拢住了他的脖颈。

    天旋地转,树叶簌簌,映入眼的是金光熠熠的面具。

    他稳稳落地。

    “陛…陛下……”掬夏已然瞠目结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