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和我确实不止同国的关系,她是我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未婚妻。”

    ***

    婉妃神情焦急地在大帐内来回踏步,手指绞着素绢沁出一层细汗。

    “娘娘!”焕霜揣着包裹神神秘秘地跑进。

    “东西拿来了吗。”

    焕霜摊开包裹,取出一小瓶药递给她。

    婉妃安了心,细细描摹着瓶上游鸾的花纹。

    “娘娘你真的打算这么做?”焕霜担忧道:“若是失败……”

    “本宫也没法子!”她怒喝一声,“难道眼睁睁看着宋婧宜骑到本宫头上去吗!”

    焕霜住了口,退到一边。

    她托人从宫外捎来的疆外媚|药,用以男女欢情,只需将它拌入水中,无色无味,无人会发觉。

    一次两次三次,她不信,就算陛下对她没有感情,自己这个肚子也断然不会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母凭子贵,良妃的位置迟早都是她的!

    另一头,温幼央换好寝衣,掬夏站在她身后用象牙梳轻轻篦着女孩的头发。

    她涂了些香露,过会儿就要去桓臾的帐里歇息。

    “哎哟!”

    来的人一个踉跄,摔进里面。

    掬夏嘶了声,没好气地叉腰:“银烟!年纪轻轻你就腿脚不便了。”

    银烟龇牙咧嘴地爬起来,朝她做了个鬼脸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温幼央问。

    “娘娘,您让奴婢办的事,奴婢办成了。”她得意洋洋地昂头:“宫外送给婉妃的药,奴婢给截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?快拿来给本宫看看。”

    温幼央喜滋滋地扭开瓶盖,闻了闻:“没味道啊,真的是媚|药?”

    她随手扔在梳妆台。

    银烟点头,“奴婢把药给调了,就让婉妃一个人去搔首弄姿吧哈哈。”

   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温幼央朝她竖了个大拇指,懒懒地起身。

    “走吧,去陛下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