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朝臣又是有如苍蝇一般,嗡嗡作响地讨论开来。

    张献忠的面孔顿是愈发阴郁,他瞪着一双凶狠的三角眼,直直地盯着孙可望,许久后,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:“可望,为何你也这般作想?”

    孙可望一声苦笑,便沉声回道:“父皇,现在我大西国,还能有别的选择吗?与其被清军彻底夺占基业,还不如就此断臂求生,方为自保之策。只要基业不失,这重庆丢了,将来还有机会夺回。若是西川丢了,那我大西才会是真正的万劫不复,再无重振之可能了。”

    张献忠的脸孔,阴郁而痛苦。

    孙可望的话语,却还在幽幽继续:“现在清虏即将大举进攻,若父皇还在犹豫不决,不尽快抽回重庆之兵力,不尽快与那太子和解,那么两下开战,我大西国将是必败无疑。到时候,再想要后悔,可就再无任何机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