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担心个鸟!”张献忠恶狠狠地喊道:“奶奶的!人死鸟朝天,不死万万年!这福禄命数,皆是前世注定,又岂是人力所能强改。若是俺老张命中该绝,那死在半途,亦是无恨。若命不该绝,则必可顺利到达江油,你又何必这般担心。”

    刘文秀脸色凝重,却又不好反驳,只得点头应喏。

    只不过,他虽应喏,却犹站在张献忠床边,犹豫着不肯离开。

    刘文秀这般做态,张献忠看在眼里,当然知道这位义子此刻在心下,最关心的是什么了。

    他无非是在想着,万一自己真的在路上挂掉的话,那大西国的皇位,那把成都府金灿灿的龙椅,却该由谁来继承,又由谁来坐上去呢?

    这可是一个关系国本的大问题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