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黄澍灼灼的目光,朱由崧脸上显出尴尬的讪笑,他尚未回话,却又听黄澍说道:“不过,我今番夜来,实是看在当初在南京时,与陛下君臣一场的份上,故有一番衷心之话,要对陛下实言相告。”

    朱由崧心下一凛:“黄侍郎有何话语,尽可直言,朕必洗耳恭听。”

    黄澍直视他发虚的眼神,一字一句低声言道:“在下最想对陛下说的话,就是东川之地,非是陛下宜居之所。却宜早谋他处,方是存身立命之道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