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自己自入贵州境内以来,还一直未遇上强硬的对手,早有手痒得不行,如今有这只三万人的敌军来当陪练,怎可轻易放过。

    他们一路急急南行,各人皆摩拳擦掌要与这只敌军援兵来场痛快的对战,却又有侦查的哨骑紧急来报,说敌兵在金筑安抚司处,不知何故,竟又忽地原地折返而去。

    听得消息,冯厚敦顿是眉头大皱。

    他娘的,这股敌军也太胆小了吧。

    怎么竟连一场战斗都没有打过,就偷偷地逃跑了回去,这也太丢人了。

    可见这支兵马,从上到下,皆是一批令人鄙视的怂货!

    但是这样的怂货,亦是难得的一块肥肉,如今想逃回去,却是没那么容易!

    他当机立断,立即下令,让两营轻装的弩兵,分从道路的左右两侧迂回包抄,一定要尽快超过前头这支正闷头赶路的敌军兵马,在前头拦住他们。

    而自己则亲率陷阵营、骑兵部队,以及后援辅兵,继续从后面加快追击速度,尽快赶上他们,争取与前面的两营一道,将这三万敌军来个合围歼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