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那些溃兵完全不听自己之劝,犹是奔逃不止,焦琏怒不可遏,他挥舞着手下腰刀,冲着那些溃兵左砍右杀。

    只听得惨叫连连,数名猝不及防的手下,被他凶猛砍杀。

    焦琏虽然接连杀了数人,却犹然难阻溃兵奔逃,只见得短短半柱香的功夫,城头的守军大跑跑光,留在城头的军兵,已然所剩无几。

    见此情影,焦琏悲从中来。

    他娘的!底下的军卒个个逃跑,自己这么一个光杆司令,还能挣扎到几时!

    士卒尽溃,无人效命,自己想要为桂朱由榔尽忠,于今看来,倒更象是一个笑话。

    叮当一声轻响,焦琏手中的腰刀,掉于地上。

    这位光杆司令,亦是再无斗志,他有如虚脱了一般,一下子蹲坐于地。

    他娘的,还个甚仗!

    干脆就静等在这里,等城外的太子辅兵再来一轮攻击,将自己这个倒霉的司令,给彻底炸死算了!

    这般死法,倒也算有点尊严。

    焦琏恨恨咬牙,干脆闭了双眼,进入等死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