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魁楚自知失言,只得恨恨地退到一旁。

    瞿式耜一声长叹,脸上又泛起苦笑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来,复向朱由榔拱了拱手:“桂王殿下,在下自跟随桂王以来,究竟是何等样人,相信殿下心下自明。在下此举,无非是想着,若在局势十分不利,甚至被郑芝龙之手下兵马反噬来攻之时,可以有一条存身保命的道路啊!臣再说句诛心之语,臣等微末之辈,尚可投降郑芝龙以苟且图存,但身为监国的桂王殿下,又将何以自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