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涉间倒转马头,将挂在马鞍上的战矛取了下来,振臂一呼:“今日,我等困于此地,势必要杀出一条血路,好叫匈奴人知道,我大秦儿郎人人都是猛虎,柴狗再多,遇到猛虎也只有被咬死的份!杀——”

    “杀!”

    “杀!”

    “杀!”

    只是三百骑,竟然爆破出来了堪称千人的战吼。

    “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另外一边,一个为首的“匈奴”将领纵马出列,在包围圈外边举着弯刀,大声呼喝起来。

    涉间定睛一看,心头还在想这孙子是谁,演得就他娘跟真的似得,结果他差点从马背上掉下去。

    “狗日的!是匈奴浑邪王!不是自己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