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是不想,而是心里有些芥蒂,他最怕的是自己正在快乐的时候,这个含情脉脉的女人,忽然面露杀机!

    那才真的是一个男人最放松戒备的时候。

    “你在大帐中安坐,朕要亲自率领铁骑,去贺兰山!”

    仁妃的脸色变了又变:“陛下难不成是开玩笑?现在的贺兰山那边;乱兵多如蚂蚁!”

    嬴胡亥道:“你以为冒顿现在会在五十里外的匈奴大营吗?”

    “陛下!你的意思是?”仁妃惊愕道:“冒顿已经抛弃了追随他的勇士们,肚子去逃命了吗?”

    “他一定会这样做。”嬴胡亥站起身来:“他认定自己只要回到草原上,就一定会有卷土重来的机会。

    但是朕!”

    嬴胡亥目露杀机:“朕绝对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。”他伸手指着挂图:

    “爱妃且看好了,这边是我军修筑的三百里土墙,但是从这边过去,就是贺兰山,冒顿只要亲自率领少量忠心自己的侍卫,也就是匈奴人常说的金狼兵,携带足够多的粮食,徒步涉足穿过贺兰山,似乎不是狂言!”

    “那陛下您?”仁妃惊恐的看这嬴胡亥。

    “匈奴之君主敢于冒险,朕身为大秦之君主,难道不如戎狄之君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