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绝不仅仅是一句口号。

    “换言之,下次交锋的时候,李左车军中,或许会多出一两个能纵横疆场的猛将也说不定?”

    嬴胡亥嘴角上翘,他心中暗自回忆这段历史。

    赵国、魏国之中,似乎没有什么能拉得出台面的猛将。

    这似乎也是赵国和魏国最大的短板。

    而这个时代之中,所有的猛人,不是在项羽麾下,就是在刘邦麾下。

    其他的人,当真只是为了衬托这两人而存在的。

    军卒打来温水,开始帮着嬴胡亥卸甲。

    虽然他嘴上说没事,但是大家心中都在悬着。

    好在冲洗过后,大家只是看到皇帝身上有些青紫、肿胀的地方,并没有十分明显的伤口,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娄敬这才擦了擦脸上的冷汗,把自己的目光从光屁股的皇帝身上挪开。

    “陛下,日后千万不如可如此,一城池之得知,一疆土之存留,比起陛下来,孰轻孰重?”

    嬴胡亥披上帝袍:“社稷为重、君为轻!大秦的皇帝,素来不是躲在人后摇旗呐喊的皇帝。

    朕和军中将士们说过,无论他们在什么地方,朕都与他们同在,绝对不是嘴上说说而已。”

    看着娄敬又要出谏言,嬴胡亥率先说道:“城中战况如何了?”

    “我军已经完全收复武遂,征南将军卫满领军两万追杀李左车,尚且没有消息回报。

    此外……”

    “说话为何遮遮掩掩?”嬴胡亥转头看向娄敬。

    娄敬尴尬一笑:“陛下,赵军跑的非常快,我军这次没有抓到几个俘虏。”